挚无

先生,您是我灵魂的爱人。

明日,我并不会与您殉情,我爱你。

ps:今年的西瓜很好吃,会是个很甜的没有您在的夏天。

万分抱歉,以及新坑的脑洞存稿。。啊对了,还有占tag致歉

  
              之前发的那篇搭档我我我一定会完成的(其实后续都写得差不多了),但是可能要等到暑假才能发出来,真的真的很对不起一开始给我点赞支持的读者,我暑假一定会活过来写文的。。グッ!(๑•̀ㅂ•́)و✧

        新文脑洞如下:

*Fade  out      其实是暂定名啦,是“褪色”的意思,还是虐的走向,而且虐的还是中也大宝贝。你们一定要相信我是中也厨。。这个标题的意思大概就是“因绝望而褪色,甚至变得温柔得不像话的曾经骄傲着的中也”(ooc致歉)

*ABO梗,穿越梗        嗯。。其实我在大概构思这篇时对ABO世界的完整设定不是很清楚,为了剧情走向所以私设颇多,希望以后有大宝贝愿意指出来(。・ω・。)ノ♡

*额,再一次死亡预警     这次是ABO的宰死亡,全程领便当,不过会有一段中也的回忆出场?嗯,,,ABO的中也也死掉了。。。

*对与谢野小姐姐的异能有私设     因为原作似乎只说是在濒死情况尚可发动异能,所以这里设定为:可以通过大规模发动异能续命,但有时间限制,发动时伤者全身被大小不一的光环围住(此处请自行脑补文野里那些文字光环),在濒死时光环强度暴涨,大概类似于防止人死掉的保险机制。

*有ABO世界双黑的小女儿出现,目前大boss设定是陀总


内容摘要:

“小家伙,你要明白一件事。”
“生死有命,聚散无常”

“那是中原先生‘一生之中最后的奇迹’,没人想到他能活这么久,但现在好像不是了”

“小姐,请您一定要幸福,如果您能平平安安,属下们也一定,能在黑暗之中重新找到容身之处。小姐,您是希望。”

“那个男人在决定好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之后,死了”

“我因此一败涂地。”

【双黑/太中】 搭档02

*中也视角

我端着那个空着的酒杯一直没有放下,笑弯了的眼角逐渐伸展,嘴边的弧度一直挂着有点发酸。

到底有多久没这样笑过了。像个傻子一样,笑得眉眼弯弯,好像全心全意相信着这个世界是美好的一样,那个时候,太宰治是这样说的吧。十一二岁的自己觉得作为未来的黑手党要是真的笑成那个样子实在是太糟糕,硬是把习惯改了过来,现在想想算不算当时就着了他太宰治的道了。 啊,好像死青花鱼就是从那时候学会假笑的,就用那种眉眼弯弯欺骗力十足的纯良笑容坑了老子多少次。

头好沉。 意识一点也不模糊,我甚至觉得我能自己走回家刷完牙洗完脸把地拖了再睡。算了,还是喝醉一点吧。 草!酒瓶里一滴酒也不剩了,我有喝了那么多吗? 我把杯子一把掼在桌上,头抵着放在吧台上的胳膊,右手不厌其烦地把每一片碎片按得更碎。 去你妈的太宰治,老子一点都不在乎你,你死了老子都想放鞭炮庆祝一下,然后这辈子都不会再遇上你这样的混蛋,你靠着你那好使的脑子把整个港黑玩得团团转,还没一个人能杀了你,真他妈操蛋地欠揍。 可是混蛋,为什么你偏偏是犯这种蠢到不行的失误而死,害我翘了三天班泡在酒吧里喝光所有酒麻痹自己别恶心到吐。   混蛋,全世界最讨厌的混蛋。

软软的肉垫抚上我有点酸的眼角,是那只很聪明的酒吧的猫。 傻猫,我又没哭啊,我怎么会为了区区太宰治哭,别开玩笑了。我低声这样说着,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猫咪的头,头一歪,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是一位有着胡子的先生叫我起来的,说还是回家睡吧。我想想也是,拿起扔在一边的黑风衣走了。

风有点凉,我也懒得穿外套,清醒得一点也不像喝了很多酒的一杯倒,还能走直线,还记得回家的路,还记得明天是太宰治的葬礼要早起,身体里每个细胞都清楚地知道太宰治死了,而且我的房子不会再被非法入侵还被臭不要脸地借住了。我抬头,看见一轮很美的满月,于是驻足。

是错觉吗,好像没有那么冷了。

*太宰的灵魂视角

我好像是死了。  人死了原来还真有灵魂啊,但是没有美丽的小姐能看见我,不能和美人殉情真是令人悲……对了,我已经死了。   实在是太无聊了。我原本期望死亡是虚无,能从这个无聊的世界解放,没想到结果是作为谁也看不见的孤魂野鬼在到处游荡,好无聊好无聊,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多活几天。

我瞎逛了好几天,走遍了横滨大大小小所有地方,最后阴差阳错撞上了安吾,如果不是连身上的绷带也没有实体的话,真想这样把他勒死犯一桩完美犯罪好好为难为难乱步桑。  Lupin...,我也很久没来过了吧。啊,是大姐头啊。习惯性打个招呼,红叶大姐却直接穿过我半透明的身体离去。她怀里的孩子,好像是那时的女孩吧。我胡乱想着,跟着安吾进了酒吧。

等等,我为啥要跟着他?!刚想转身离去,我却注意到了浑身酒气的小矮子。  哎呀哎呀,中也居然为了我喝成这样,难得一见。我的兴趣被勾起来,坐在中也面前的吧台上试图拿调味料放进蛞蝓的酒里。      当然拿不起来啦,好遗憾。我百无聊赖地坐着,还把脚翘起来踩在中也脸上。哇,原来连这样都不会有感觉啊,要换成活着时中也不得打死我。

“我想让你做一份太宰治的死亡档案。”

我收起笑,眼睑沉下,这还真是恶劣的玩笑啊,中也。

然后的事我也没心思看下去,随意在酒吧里转着,也不走,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走。最后我还是转到中也面前趴在与他相对的地方,盘算着一会该去哪,一抬眼看见小矮子久违的笑眼。  我也好像跟着笑了。

我记得十二岁我和中也刚认识,我被这个笑容彻底征服。不是一见钟情那种烂梗,而是由衷地感谢神明创造这种笑容。  我怎样也学不会那样笑啊,那种仿佛将完全的信任托付与人,充满着希望和春樱一般的笑容。   好羡慕。我这样想着。  像笨蛋一样,我这样说着。  中也一辈子都不要对别人这样笑才好,我暗暗想着。中也后来确实不再这样笑,我的谎话起了作用。我曾经私底下认真对着镜子学过,怎样都不能把双眼笑成那样好看的弧度,我一开始就知道这是徒劳,我永远也不会真正那样把信任这种东西托付出去。中也那样子笑,只让人心颤,让人由衷相信世界充满希望,而我笑得像个小丑,故意讨人嫌惹人发笑。   我假笑时眯起眼和中也真正笑起来很像,也莫名讽刺吧。

醉成那样还骂我,不愧是中也。我揉着那个手感很好的脑袋,一根头发也没弄乱。  “傻猫”突然变成了人形,是夏目老师啊。夏目老师低头看着中也,轻轻说:“那个太宰,是个好孩子啊……你也是好孩子呢。”     然后中也被他叫起来,拿了黑风衣就走,我跟在后面,回个头,别扭到不行地说了声谢谢。  先生听不见真是万幸。

我这姑且也算是学会好好道谢了吧。

蛞蝓为什么喝醉了居然能走直线,明明原来耍酒疯都能把我家砸了。。。我跟在中也后面,几乎习惯性地和他回家。突然中也停了下来,抬头看着月亮,我也跟着抬头。

是满月啊。我低头看着眼角微红却丝毫没有泪光的中也,私心又往前走了一步,让我半透明的身躯包裹住中也,像是把小矮子嵌进我身体一样。我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角度,使中也呆在我的“身躯”里,我不知道这样有何意义。

今晚月色真美啊,中也。    然而他并没有听到这句话,虽然我确实说了。

【双黑/太中】 搭档01

*太宰死亡预警

*多人第一人称

*ooc预警

一  *安吾视角

到酒吧的时候,我并没有急着进去。我伫立在酒吧门口,看着那个仿旧的酒吧招牌“Lupin”,那是我和太宰君还有织田喝酒的地方。 至少在织田死之前是这样的,我很久没有来过了。

身穿素色和服的尾崎红叶缓步走出,怀里抱着一个沉睡的黑发女孩,瞥了我一眼就径直离去。我礼节性地点了点头算打个招呼。在我离开黑手党前如果不是与太宰君相交,恐怕这位端庄艳丽的干部女士根本不会知道我。我这样想着,走进了酒吧大门。

酒味太重。 酒吧陈设变化无几,只是物是人非。我坐在正在喝着琥珀色酒液的男人身旁,开口问道:“港口黑手党的中原先生,找我有何贵干?” 男人像是刚注意到我,歪头看我一眼,嗤笑道:“好歹也是旧相识,不能找你喝酒?”中原先生周身酒味太重,像是在酒里泡了三天三夜,闻不惯酒味的我皱起眉头直截了当地转移话题:“那女孩……尾崎女士抱着的是太宰君的女儿?” 中原中也一仰头饮尽酒杯里的酒,不急不慢地又倒了一杯,才缓缓说道:“啊……你看到了啊,那孩子太黏人,非要跟着来……什么,太宰治的女儿?别开玩笑了,她身上要是有,呃,一滴太宰治的血老子都能闻出来!”

原来不是吗。 为了亲生骨肉不顾一切用身体挡住炸弹,至死都把女儿护在怀里的这种戏码,果然也不是太宰君的风格啊。我垂下眼睑,默默说:“您总该告诉我您叫我来的目的了吧。”中原中也手撑着下巴,嘴角勾起一个邪气的弧度,一字一句地说:“我记得你以前是在组织里做文书工作的,对吧?”

“我想让你做一份太宰治的死亡档案。”

我瞪大了眼睛,怎样都没想到是这样一个请求。“当然,也不是白让你做,这个数?”他伸出三个手指,懒懒地在我眼前挥了挥。“太宰君……太宰君他…生前并未原谅我。”男人又笑了,笑得有点恶作剧的意味,“对啊,老子就是要最后恶心他一把。”

我无言以对,端起酒吧老板不知何时拿来的装着番茄汁的杯子,晃了晃没有喝。我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明白了。”我准备起身离开,走到门口又想起什么,回头又拿了一只杯子,倒了点威士忌。我把酒杯缓缓举高,干涩的喉咙吐出几个简单的音节。

“敬,双黑。”

我把杯子放回吧台,头也不回地离开。走到酒吧门口时,我却突然听见一直缄默的酒吧里传来一声大笑,“对,敬双黑!”

夜深了,那杯酒在胃里烧的厉害。我说不清自己是否愧疚,用太宰君的挚友织田的性命换了自己,我也永远都不再会得到他的原谅,而且,我也再不会回到Lupin酒吧了。

【百日太中/Day28 左轮手枪】

*提前写好的开新,一发完结,抱歉请下一位加油啦

*晚自习刚下课回家的我战战兢兢地发文

*小学生文笔,新手请多多指教

https://shimo.im/docs/1uB0itnD0FYJjdkQ

上一棒: @阿廿
下一棒: @星影白狼

啊,十六岁你好啊。

年轻轻地一头栽入双黑无法自拔也算是好事吧(笑)

咋,不要脸还有理了,mmp

❤爱的战士HS酱!!! Lᵒᵛᵉᵧₒᵤ:

谢圈x各位扩起来啊!!!欺负我们文狗圈没人是吗???这种抄袭狗真是垃圾极了!!!我凑还联合十家漫画公司???你抄袭还抄出理了是吧???这种垃圾到只会抄袭的漫画还付费???我tm联合骨头社干你玛德信不信??咳 原谅我情绪有点激动 请各位扩起来证明我们对它的鄙视谢谢。

哲♂人的眼神:

扩起来

夏清:

能不扩么?!

花匠-这辈子最大的心愿是看到阿卡林太太填坑:

大家仔细看看评论区。
联合十家漫画公司让我们走法律程序我好怕怕哦~

给我去死啊
 @清辞糯成团 
 @❤爱的战士HS酱!!! Lᵒᵛᵉᵧₒᵤ 
 @月落乌啼030   月三岁超颓废 
 @Sen零肆 
 @夜放花芊树 

打扰列表很抱歉,但是你们在圈里都有一定的影响力,求求你们扩啊!

【双黑/太中】与你到天涯海角(END)

千足子Zzz:

很久没写双黑了,终于断断续续地写完这一篇_(:з」∠)_


总之,中岛敦又倒霉了……为什么……我明明很喜欢敦敦的啊!!






与你到天涯海角


 


某一天太宰治突如其来地问:“中也,你觉得世界上最远的地方在哪里?”


此刻他们正蹲在旧码头一栋建筑物的屋檐下,肮脏的雨水噼里啪啦地落下来,铁皮屋顶和铁栏杆的铁锈味融进了雨水里,与血液的铁锈味混合起来,还有一点夏末暴雨的咸腥。


两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撂倒了几十个配枪的军警,黑手党的货在里面,他们守着东西,舔着身上的伤口,百无聊赖地等黑手党同伴的接应。


为了回答太宰治这个诗意的提问,中原中也特意拿出了自己这个年纪全力以赴的多愁善感,装模作样地回答:“我想,是在未来吧。”


“噗。”太宰治笑出了声,那笑声听起来像只漏气的青蛙,特别的让人不爽,他说,“中也你最近是不是文艺杂志看多了?这个答案完全不是你的风格。”


中原中也打算让这家伙尝试一下什么是充满他个人风格的拳头。


扬起拳头的一刻,中原中也没揍下去,他看见那个头发漆黑的少年舔着手腕上的伤,出来执行任务前刚绑好的绷带散落,露出少年细瘦手臂上仍未痊愈的旧伤。中原中也视力还不错,记忆力也很好,于是能清楚分辨出累累伤痕中那些因为他而受的伤。


那是刚才混战时为了推开他被横飞的子弹划伤的;


那是上次为了替他争取空隙时被对手砍伤的;


那是之前跟组织里那些看不爽他们的人私下打架时弄伤的;


那是上次在厨房偷吃时被火烫伤的……


恰好就传来了黑手党成员的脚步声,接应的人来了,中原中也配合着“嘁”了一声,放下拳头,骂骂咧咧地说:“算你走运!”


太宰治笑笑地看着他,那时候他还不会那种眼睛弯弯的轻浮笑容,他甚至很少笑,每次笑起来时也就是嘴角微弯,笑容轻得像一片落下的樱花的花瓣,在微风中轻柔地旋转,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睛,然而转瞬即逝。


因为稀罕,所以珍贵。


中原中也总想争分夺秒多看一会儿,那个笑容就消失了。


世界上最远的地方在哪里?


其实让中原中也说真心话,他觉得,横滨以外的地方,都很远。


 


回去后,中原中也问太宰治那他的答案是什么,他就是特别不服气,特别想知道太宰治有什么了不起的答案。太宰治露出那种讨人厌的怜悯眼神,还伸手揭了他的帽子,摸小狗一样乱搓中原中也的红发,说:“你没听说过‘天涯海角’这个成语吗?好好念书啊,中也,混黑手党也不是只靠蛮力就行的。”


我靠!我以为你在玩文艺结果你是在耍流氓啊!


中原中也怒火正在积攒中,太宰治又补了一句:“况且你还这么瘦,蛮力也没有,智力也没有,啧啧啧。”边说还边深感痛惜地摇起头来。


码头上没打得成的那一架轰轰烈烈地展开,港区黑手党总部的大房子里上演一场淋漓尽致的全武行,震碎了一条走廊的玻璃,打穿了三面墙。那时候森鸥外还不是首领,不幸被小孩子打架的战火波及,他心爱的手术刀被中原中也的重力操控“借用”,这就算了,也不知道中原中也这小鬼用的什么破战术,手术刀又从反方向飞回来,削了他一截刘海。


从那以后森鸥外打定主意,如果哪天让他来主持大局,谁敢在屋里打架,剃光头三个月以示惩罚,不分等级,萝莉除外。


最后,在BOSS的怒吼下,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分别被森鸥外和红叶拎回去,中原中也被打了手心,对于受伤都是家常便饭的小黑手党来说痛倒不算什么,就是心里憋屈,于是一直瘪着嘴,白净秀美的小脸皱成一团,眼睛水汪汪的。


红叶打着打着都有些心疼了,中原中也绝对不是被这样打两下就要哭不哭的,从战果看来也不像是打输了啊?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问他他又不肯说。


森鸥外和太宰治这一大一小俩狐狸,关上门假惺惺地一个装打,一个装嚎,演技可以问鼎奥斯卡。森鸥外大力把鞭子往地上抽,小声地问太宰治:“你们谁赢了?你惨还是他惨?”


太宰治没回答,懒洋洋往拷问椅上一屁股坐下,配合着“呜!”“啊!”“哇!”叫上几声,不知打哪里摸出个白煮鸡蛋,滚着脸上被打出来的淤青。他被揍得浑身挂彩,表情却似笑非笑,还心情很好地把鸡蛋剥了壳,一口一口吃了,一点儿也不浪费。


太宰治不打算说出来,刚才打架的时候他抓了一把中原中也的小中也。


 


***


中岛敦还以为太宰治不抽烟,他房间里没有烟没有酒,收拾得虽然不是很整洁倒也像个普通男人的房间。如果改一下那浪荡轻浮的作风,加上这张俊秀美丽的脸蛋,想找个娴雅温婉的小姐共渡一生,也不是难事。


但他们的身份似乎又注定了他们不可能过那种平淡幸福的生活。


寻常人随手可得的东西,对他们而言是一生难求。


今天事务所大多数人都出去了,留下中岛敦跟太宰治留守。太宰治嘴里嚷嚷着“好累啊不想动我需要休息”,大家纷纷鄙视他一通,其实也清楚上次任务中他断了几根肋骨,在晶子小姐手里死过一次后,现在还没缓过来。


中岛敦记得大战过后,太宰治抚着胸口仿佛嘲笑自己般自言自语:“反反复复断过这么多次了,不如全折断算了吧……”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是认真的,吓得中岛敦连忙扑上去大喊:“太宰先生你没事吧?不是脑子被打傻了吧!”他忘了自己还是半虎状态,那一下让太宰治吐出一口血,最终检查出来断掉的肋骨可能也有他的一份功劳。


中岛敦的虎尾巴骨折了,不知道这能力出了什么BUG,还收不回去,只好痛得眼泪汪汪地待在家里养伤,一边啃着一看就知道谁送来的、附带“下地狱去吧”的留言纸条的慰问桃子。


现在尾巴总算藏回去了,他回来得晚了些,大家都出去了,只有太宰治挨着窗边抽烟。看起来完全没有平日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中岛敦不是芥川龙之介,他没怎么见过太宰治这种仿佛笼罩着暗影的神情,他以为只是光影的错觉。


中岛敦心里叹着气想,要是被国木田先生看到一定要开始大谈尼古丁对身体的害处。但他不得不说,太宰治抽烟的姿势很漂亮,也很熟练。那根细长的烟夹在修长的指间,手指自然弯曲,好像在他指间的是一枝美人所赠的芬芳玫瑰。


淡淡的烟雾萦绕不散,苍白青年的侧脸优美的如一场镜花水月。


中岛敦没有来由地怕打扰到他,好奇怪啊,明明就是个光明正大地偷懒无所事事的家伙,却会让他想起小时候修道院里,肃立在彩玻璃前的神像。


倒是太宰治先发现了他,笑着打招呼:“哎呀,早上好,敦,尾巴好了吗?”同时把烟往窗台上摁熄了。


那笑嘻嘻的模样把刚才幻梦一场的景色都打破了,中岛敦回到现实中来,没好气地朝嬉皮笑脸的前辈说:“都快中午了,太宰先生……”一点儿都不早了。


“很好,敦记迟到一次。”太宰治说着滑动着附带滚轮的办公椅回到办公桌前,拿了笔就要往考勤册上乱写。


“我请了假啦!太宰先生才是,那么早回来了,报告书写好了吗?”中岛敦问,这个前辈大多时候都不是很靠谱。说着,他翕动鼻翼,嗅了嗅空气里的味道。


咦,总觉得……


“哈嚏!”中岛敦打了个响亮的喷嚏,烟味对人虎敏锐的鼻子有点太刺激了。


“你来得正好,去楼下咖啡厅给顺便买个午餐吧,我想吃咖喱饭。”太宰治擅自地决定好了,他也不打算把钱包拿出来的样子,笑得和气地看着中岛敦。


“那一起下去吃不就好了吗?”中岛敦不解地问,太宰先生平时不是很喜欢到咖啡厅打发时间吗?喜欢到连上班时间都要溜下去跟侍应生小姐打情骂俏。


“拜托啦,敦。我心口突然觉得有点痛,哎……好难受啊,要吃到热腾腾的咖喱饭才会好起来吧。”太宰治说。


二十多岁的人了,居然还有脸对后辈撒娇耍赖,居然还不违和。


中岛敦认命地出去了,他安慰自己,他还有一篮芥川龙之介送来的诅咒桃子,但太宰治什么都没有。下楼的时候,又突然想到……办公室里没有人抽烟,太宰治平时也不抽,那烟是从哪里来的?


 


中岛敦把门关上的同时,太宰治鞋尖戳了戳躲在办公桌下的中原中也,这家伙按着帽子狼狈地缩在那里,抱着一瓶香槟。


中原中也第一次庆幸自己身高是160,如果高一些,他恐怕要把自己对折。


“你家的小鬼来得怎么这么是时候……”中原中也抱怨着,骂骂咧咧地爬出来,冷不防被太宰治捏住了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


那双像是栖息了阴影的眼睛就在他眼前,这距离近得下一秒就要接吻,太宰治垂下的黑发轻轻扫过他脸颊,痒痒的。他又看见他嘴角那种微扬的弧度,那即将消逝的樱花一般的笑容,如果不捉住,就会失去。


他突然慌乱起来,头猛地撞到桌子底,发出“砰”的一声。


太宰治笑着松开他,旖旎暧昧的气氛一下消弭无踪。


中原中也想把香槟直接扔他头上,但就像多年前他们还是少年时一样,最后他还是会把拳头和暴脾气收起来。他把酒塞太宰治怀里,顶级的粉红香槟,当作探病礼物足够诚意了。


“让伤患喝酒不好吧?”收礼物的人却还挑剔。


“对啊,我不是巴不得你去死吗?”中原中也对他不怀好意地笑,他从来不错过可以嘲弄太宰治的机会。


窗外看见的横滨热闹又平静,风和日丽的晴天,中原中也回忆起旧码头上的阴霾雨天。他想起那个问题,很自然地张口问:“你当时为什么要问我呢?”


“问什么?”


“你问我‘你觉得世界上最远的地方在哪里’。”


“咦,中也你的记忆力比金鱼好嘛。”太宰治还是没个正经,笑得眼睛眯起来。


对,就是这种笑容。


什么时候起,他学会了这种让人恶心的、烦躁的、想一拳揍下去揍得他再也笑不出来的笑容?这个笑容是假的,他恨不得能把他的脸皮撕下来。撕下来,才能看见假面底下的太宰治是怎么个模样。


中原中也恨恨地:“回答我啊!”


“想测试一下你地理知识到什么程度?”


“正经点!”


太宰治沉静下来,他侧着头,抱着香槟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太宰治拨了拨中原中也落在耳边的碎发,他手指从他颈脖上划过,他在他耳边轻柔地问:“中也,你为什么想知道呢?”


是啊,我为什么要知道?我知道了又能怎样?中原中也晃神了,感觉吹进他耳朵里的气息,灼热得要把他的脑细胞都融化了。


“嘁,走了。”他推开太宰治,直接从窗户里出去。他操作重力,可以直接走在墙壁上。


太宰治伸手,接住从中原中也头上滑落的帽子。


这顶帽子向来稳稳戴在他头上,在异能力的效果下怎么都不容易掉。太宰治明白了中原中也的情绪动摇有多么激烈,连能力操控都出了纰漏。


他总嫌弃他的帽子,是因为他一直很喜欢他的头发。那热烈而温暖的色彩,在黑暗中也像一簇温暖的火焰,好多次他在夜里和黑暗里悄悄抱住他,感觉冻僵的灵魂都因为这个人逐渐温暖。


太宰治亲了亲那顶帽子,在中原中也急吼吼地飞檐走壁折返的同时,笑着把帽子扣回他头上。


 


中岛敦回来的时候,看到太宰治起劲地开着香槟。


哪里来的香槟?他疑惑地想,大中午的喝香槟配咖喱饭,不会太奇怪吗?而且太宰先生的伤还没好,不能喝酒吧!


中岛敦冲上去阻止,但太宰治已经往加了冰块的玻璃杯里倒香槟,喝了一口,然后“噗”地全喷出来,中岛敦脸上湿漉漉的,被酸得眼泪都冒了出来。


顶级香槟的瓶子里装的不是酒,是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宰治大笑起来,过去他捉弄中原中也的恶作剧,这一天终于报应到他身上了。


——对啊,我不是巴不得你去死吗?


骗子。


你根本不想我死吧?


 


***


太宰治觉得中原中也大概不记得了,在旧码头的那个任务之前,他们参加了一场婚礼,一场某个与黑手党有渊源的家族的婚礼。


他们没有请柬,是这场婚礼的不速之客。


举办婚礼的家族,其实跟港区黑手党没什么关系,只是首领与他们的对家达成了合作协议,条款之一就是借他们的手除掉这个家族。但生意上那么多的利益纠缠不清,他们的生意也不是那么洁白无瑕,清清白白。


说来真是可笑,黑手党怎么会有资格站在教堂的圣坛前宣誓呢?


可那个女孩是无辜的,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知道今天是自己最重要的一天,披上雪白的婚纱,挽着父亲的手臂走过红毯,与爱人在神像前宣誓,接吻、交换戒指,结为夫妻。


但是两个穿着黑西装、长披风的少年走进来,血洗了这座教堂。


最终,女孩倒在了血泊里,她的头纱还来不及被掀起,就已经浸透了鲜血。


太宰治听到声音,更多的人马上要赶来了,他们要立刻逃走。中原中也不知道磨磨蹭蹭些什么,太宰治转身催促他,看见他站在那对新人的尸体旁,他摘下了帽子放在胸前,微微躬身。


像是对下葬之人最后的敬礼。


中原中也的脚边,白玫瑰的捧花,变成了红玫瑰。


太宰治听见他喃喃低语:“真是个傻瓜,你可是黑手党的人,你要是爱她,就该带着她远远地逃走,逃到世界最远的地方。”


然后他跪下来,让这对新人染血的手握在一起。


是的,像他们这样的人,想要获得幸福,就要逃到世界最远的地方。


于是那之后,他在旧码头上,瞄着中原中也标致的侧脸,忍不住问:“中也,你觉得世界上最远的地方在哪里?”


沉重的雨水哗啦啦地下,他想无论中原中也回答任何地方,他都会努力带他去那里,去那个可以让他们获得幸福的远方。


太宰治想,我们都会长大的,我们正在长大。当我们拥有了力量,我们就逃跑吧,从黑手党脱离,从黑暗脱离,从杀戮脱离,从我们现在正在做的一切让我们不愉快、不情愿的事情里逃离。


逃到天涯海角,逃到你说出口的任何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都好,什么地方都行。


可是中也啊,“未来”那么虚幻缥缈的地方,我要怎么带你去呢?


 


***


中原中也回到黑手党总部,爱丽丝在庭院里浇花,她最近爱上了园艺,虽然不知道这份热度能维持多久,但森鸥外这个萝莉控还是为他的小公主准备了一座开满花的庭院。


白玫瑰开得正好,水珠挂在花瓣上,晶莹剔透。


中原中也看着玫瑰,隐隐约约地想起了什么,那画面模模糊糊的,如果努力一些大概能想起清晰的画面,可是他抵抗着,因为深知那不会是愉快的回忆。


说起来,太宰治叛逃之前,居然还给遥远的他寄来了一个礼盒。


打开里面是满满的白玫瑰,香得叫他打喷嚏,白玫瑰里还有一支存了一段留言的录音笔。中原中也一边擤鼻涕一边打开,里面传来太宰治的声音,夹杂着海浪和很大的风声。


他说:中也我要跑路啦,再见。


就这样莫名其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他反反复复听了好几遍,最后把这定义为太宰治一贯的低劣的恶作剧。回去后才发现,这家伙居然叛逃了。


中原中也起劲地瞪着庭院里的白玫瑰,好像它们都长着太宰治的脸,恨不得拿起园艺剪把它们统统咔嚓了。


他从来不是太宰治的对手,不是说战斗力上的差距,而是他从来没能玩得过他的花招。


被背叛的感觉,其实远远没有被抛弃的感觉来得强烈。


中原中也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他其实有过很不切实际的幻想,幻想自己和太宰治离开横滨,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一起脱离黑手党。


天涯海角吗?如果有那样的地方,他还真想去看看。


 


***


两年前,横滨的旧码头上,太宰治找到那时候两个人避雨的旧建筑,他在同一个地方坐下来,旁边是个很大的礼盒,里面全是白玫瑰。他掏出一支录音笔,开始说话。


“中也,我要试着离开黑手党。你说过最远的地方是‘未来’,可是在黑手党里我没办法想象‘未来’会是什么模样。我想只有离开了黑手党,才能真正拥有‘未来’的可能性。但是中也,你太碍事了,如果带着你,我一定就走不了了,所以我要把你扔下了。既然是最远的地方,那一定要走很多的路,我也不知道我选的路是不是正确的,至少由我先尝试一下。如果我能抵达‘未来’,那我一定……”


会带你到未来去。


那个晚上,他说了很多话,海潮声和风声都被录进去,全都是说给那个不在身边的人。


可是最后,他又把所有话语删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句:中也我要跑路啦,再见。


他一直是个狡猾的人,如果先告诉了中也,万一失败了岂不是很丢脸?这不符合他的个性,如果成功了那也没有任何惊喜,这也不符合他的作风。


而且愿望未能实现之前,是不能告诉任何人的。


中也,我希望这个愿望能实现。


我想与你到天涯海角。


 


END




似乎不能说甜但又不算刀,怪怪的……→_→


太宰很清楚自己对中也的感觉,但中也还迷迷糊糊的,是个太宰可能更吃亏一些的模式。


就是想描写那种……明明双方都抱着同样的心愿,却无法也不肯坦诚地告诉对方,选择沉默地为对方付出的感觉吧_(:з」∠)_


希望大家喜欢>_<


十月又能看到动画了,期待旧双黑的双打大战!

-羊芦-:

(坐在椅子/沙发上的)哒宰:中也你过来跟你说个事儿
中也(弯腰):啊?你想说啥????


看到16岁chu的设定我已经在天上飞了一天还没降落!!!!!那个宽松的衣领!!!!简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