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无

《一点我虽然删了但是还蛮喜欢的片段合集。》

星辰爆炸。:

just片段。




就当每年一更新吧。(……




惊觉今年没怎么删文,可能是这一年的心理状态好些了吧。









  • 其实当年他们之间的气氛,是只要太宰治不开口说话,或者不恶意嘲讽中原中也,就竟然还算得上平和,主要是太宰治长得很好看,目朗星稀唇红齿白阳春白雪的那种好看,好看的人谁都乐意多看几眼,中原中也也不例外,太宰治他中原看了那么多年,从小看到大,从黑手党看到侦探社,都觉得他好看,那就是真的好看。





当年的双黑也不至于时时刻刻针尖相对打打杀杀,甚至两个人都心情不错的时候还能共饮一杯酒,太宰治也会喝醉,难得有一次太宰治喝醉了中原中也没喝醉,他就看着太宰治眼睛里的碎星璀璨水光涟涟还有颊边一抹胭脂红,当即心神一晃觉得太宰治真是人间妖孽。妖孽迷迷糊糊的放下酒杯趴在桌子上,抬头看着中原的眼睛却清明得不像醉酒之人。




“中也,我知道我不能爱人的,我知道的。”




“你也知道的。”




“生活是由虚假谎言和甜蜜素构成的,其下污秽无比还有累累尸骨,我这一生见惯了衣冠禽兽笑面虎,恶魔人渣神经病,那才是我的生活,我们的。中也,不要告诉我你没有看透。”




“——或者,我假设,你能给我爱吗?”




“中也,你能爱我吗?”




妖孽说话的时候被酒精迷了心神,前半句清晰后半句模糊,唯独叫“中也”的时候尾音压着氤氲缱绻缠绵悱恻,他叫一声“中也”是这样,叫千千万万声“中也”也是这样,如海妖塞壬的歌声一样一丝一缕蛊惑人心,这等声音深情放在任何一个姑娘身上都能教人心甘情愿跟着他去殉情,可惜对早就免疫了的中原中也效果甚微。




中原中也放下酒杯,玻璃碰木头响声沉闷,他没有扬眉嘲笑也没有做出凶恶模样反讽,他只是平静甚至冷淡的看着或许醉了的太宰治,一双蔚蓝深秀的眼睛里无风无浪,风浪都刮在心里了。




“太宰,别开玩笑了。”




“假如我给你爱,你拿什么来回报我?——你既然知道你无以为报,我又凭什么要爱你?”




“我不能给你爱,太宰。”




太宰沉默了一会儿,很认真的对着中原点了点头,抬起手握着酒杯与中原中也碰了一杯,玻璃碰壁叮当响,暗红酒液在灯花下摇曳似舞女裙摆。




“中也,你说的有道理。”





  • “我想和美女殉情啊——”





太宰治嘴里不满的嘟囔着,手上的枪往旁边一扔,落出沉闷响声,他俯视着中原中也,看见他漆黑的礼帽和露出的些许糖浆色的发丝,好像又突然有些开心了。




“不过小矮人长得也很好看,我就凑合一下吧。”




太宰治长呼短叹,仿佛感觉不到一把刀的刀尖正在刺入自己的后心,他倒是还有闲情逸致把身前小小个的中也搂到怀里,假装一下温软在怀的感受。




将死之人总有特权,中原中也懒得与他计较这一抱,持着刀尖寸寸向前,血流变成了整个屋宅最显眼的声音,就在刀尖即将没入太宰心脏的时候,一直没有动作的太宰治突然垂下脑袋,薄唇似冰似水,虚贴着中也的耳尖。




“中也,你能爱我吗?”




中原中也手抖了抖,想着原来他都记得,原来他没醉,原来他还是骗自己的。心神晃荡得手上的刀险些都要刺不下去,好在他是中原中也——中原中也无论何时都不会被太宰治蛊惑。——这也是森鸥外选择让他来杀死太宰治的原因。太宰这人狡猾惯了,哪怕自己死也不肯让杀他的人独活,唯独中原中也是个例外,可这例外都要被他死前放一次大招动摇心神,可见太宰当真是世上数一数二没心没肺的祸害。




原来这才是太宰治的最后一颗子弹。




——《波尔多红是一场悲剧》







  • 中原这人怕是命中被太宰克,宿敌陪着他从八岁长到了十八岁,再想下手也于心不忍——当然,这中原是不肯承认的,指不定还要凶着眉眼骂骂咧咧的说:“你说谁不忍心杀这个混蛋!”明眼人都知道是虚张声势,也就骗骗芥川和人虎那样的小青年,所以中岛敦真的在中原中也面前护太宰的时候中原还气得咬了一口银牙,你这小崽子不懂事,我和太宰这么多年的交情了,还能真杀了他不成?太宰也躲在中岛敦后面摇头叹气,敦君啊敦君,你这么一护我我不知道要送中也多少红酒才能哄消气了,你这小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啊。就敦君事后面对暴增的工作量一脸迷茫无辜委屈,还和乱步先生诉苦:“我是看太宰先生危险才……”话音未落就被早就看透一切就是不说的名侦探拍了拍肩叹了口气,一向摆着小学生气的乱步难得身为正经了一回:





“作为长者我要传授给你一个经验——别去管太宰君和酷炫帽子君之间的事。”





  • “中也啊,我还挺喜欢你的。”





太宰治这人说不出“爱”来,“喜欢”就已经是他的顶峰了,何况前面还加了个修饰词“挺”,可见他对中也的确是顶峰之顶峰,放在正常人身上大概可以翻译成:“喜欢极了”。可他这人面薄儿——说出来我也不信,太宰治竟然还称得上一句“面薄儿”,可事实的确如此,你看他和小姑娘聊天动不动就夸人“美丽如月下的百合一般让我心神摇曳”下一句就是“小姐请和我殉情吧”,从来没敢说过“爱”这个字眼,否则以他的条件,但凡把“爱”说出口,哪儿愁没有美人和他殉情。这次太宰治倒是豁出去了,大概是把前十八年的勇气都用在这一句话上了,他觉得自己当年在森欧外眼皮子底下做小抄来通过测试(后来被罚了)的时候都没现在来得惊险刺激。




——《城市爱情故事》







  • ——的确还不错。中原中也又沉思了一下,只能无奈的,再度对自己一直以来的想法点头附议。说来也奇怪,太宰治这个人心是黑的,眼睛也是黑的,黑得纯粹不透丁点儿光,唯独面上生得白净透亮,薄唇猫儿似的轻而易举勾住无辜少女的心神,连蓬松的乱发都成了为他作威作福的帮凶,太宰治就天天顶着那张人间祸害的脸沾花惹草,说实在的,中原中也都替那张脸委屈,怎么好死不死的跟了太宰这么个人呢。尤其是太宰故作深情的看着你的时候,本来就无光的瞳孔只能倒映出你一个人,当真是教人心神蒙蔽,坠入无间地狱。






  • “中也。”





太宰治叫他名字的时候他就暗道不妙,这尾音压得太勾人了,袅袅绕绕从耳朵绕成一道线,缠紧了心脏,中原那点儿在战场上未消的火气全被这一声勾了出来,十七岁正是容易冲动的时候,他现在浑身酸软头脑发昏,那点儿火气全洒在了他的下半身上,他似乎听见太宰笑了一声,在这全是死人的夜里这一声笑尤为清晰,中原算是恶狠狠的瞥了太宰一眼,结果太宰笑得更清晰了,一边笑一只手就不安分的摸上了中也腰间的皮带,另一只手则顺着已经破破烂烂的衬衫摸上中原的腰侧,整个手掌都贴上人腰窝来回摩挲,唇瓣也黏糊糊的贴过来,舌尖一下一下舔舐着中也的唇角,这已经不是暗示了,是明示。中原被舔的不耐烦了,一侧头一口咬住太宰治不停作乱的舌尖,太宰苦着脸呼痛一声,舌头却也熟练的顺着中也打开的齿缝滑了进去,两条舌头互不相让的缠在一起,多余的津液从唇齿交合的缝隙中满溢,滴滴答答的落到颊边,太宰还不满足,舌尖一下一下搔着中也的口腔上壁,中也觉得痒,躲又躲不掉,舌肉胡乱搅着要太宰停下,太宰又勾着中也的舌肉吮了一下才舍得放开,唇瓣分开的时候拉出几道细长银丝,一转眼就断在了空中。




“我们做吧。”




——《明日的战场与你与我》







  • 中原不一样,中原更像是雪藏的精致的杀人兵器,他眉目生的不错,可惜眼尾不似太宰那样扬成妖孽贱货,更像是一把开封的刀刃,竟是抬眼垂眸都带着那么点儿刺骨的冷意,他嘴唇生的更不错,唇色寡淡唇线凉薄,一颦一笑都是刀刃反射出的寒光,中原中也最妙的还是那双眼睛,瞳孔是结冰了的深海的颜色。而且中原手上是染过血的,不止一个两个,从十二岁到二十二岁,杀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这一千八百人的怨气和血从中原杀人的指间渗到眉眼里,戴着手套也拦不住,更是让本就刀锋似的面孔染了血腥戾气,当真长成了一个贼好看的杀人利器。



——《夏天里怎么会有坏的爱情呢》







  • 太宰的骨头瘦,长大了身高抽长就更显瘦,在中原眼里等于一折就断,全凭一点儿纤薄的血管摇摇晃晃撑着他一米七几的身高。人的脚踝从后面看会有两根竖直的筋,越瘦的人越明显,尤其是太宰这样的,两根筋凹得又瘦又直,像青竹一样顶天立地的抵在了肉里,平时懒懒散散的站着就足够显眼突出,引得别人的目光都在他脚踝上转,一旦绷直了那便是一截白玉骨,惊艳凌厉得让人撑不住,又心惊胆寒的让人不敢看。太宰治“黑手党最恶”的凶名总让人忘了他的好相貌,只有和他并肩的中原能毫无顾忌的上上下下的打量,还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不留神就陷入太宰三千丈桃花潭的鸢色眼睛里。






  • 十八岁的时候太宰已经做到喜怒不行于色,不笑的时候是寒气常年盘踞雪山,笑的时候反倒让身侧的人都触了寒意。甚至有人说“太宰大人笑的时候,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是让你死,还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是奖励你。而你不知道他笑的时候是让你死还是奖励你,这就是‘薛定谔的太宰笑’。”这等常人捉摸不透的太宰治唯独和中原中也共事时会多一点人气,笑和骂都真心实意了几分,下属们看不明白他和中原大人的相处模式,也知道大人物之间的事他们小喽啰最好不要多思,唯独低着头听太宰笑中也:“身高是永远的国小生。”的时候暗暗的想,这时候太宰大人才更像国小生,还是那种情窦初开不知道怎么吸引心上人注意的国小生。



——《冬天之后就该谈恋爱了吧》







  • “中也啊。”





太宰突然尾音绕得缠绵缱绻,不语便自有一股风流情,似有一枝桃花摇摇欲坠就要迎风开放,中原中也直觉大事不妙,正要开口打断太宰的话,却还是慢了太宰一步。




“我觉得我喜欢你。”




中原中也愣了一下,随即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模样拿起笔继续刷题,直到他做完了一道数学压轴题,太宰治还是不说话,就拿一双眼睛含着春花秋水波光粼粼的看着中原中也,中原中也手下的笔终于越划越慢,最后停在纸上,凝成一个大墨团,中原忍不住了,把笔往旁边一扔,是无辜的参考书遭了殃,他揪着近在咫尺的太宰治的衣领就亲了上去,或者说近乎撕咬,尖锐犬齿碰着嘴唇,唇齿交合间都有了血腥味,太宰倒是耐心,舌肉一点点引着中也的舌肉缠上去,这般凶狠的吻才有了点儿缠绵悱恻的味道,太宰像是个接吻的老手,天知道他这其实也是第一次。




——《少年正风花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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