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无

【双黑太中】《出尔反尔的太宰先生》

黑袅:

写在前面:一时兴起的粗糙产物,OOC怪我耽于美色,全篇根本没有脑子成分,有的只剩下我被16岁小黑手党荼毒的心。






那首歌是黄老板的shape of you,你就听一听嘛










《出尔反尔的太宰先生》






原作:《文豪野犬》


CP:太宰治 x 中原中也






“不行啊,中也,你这样不行的。”16岁的太宰治伸着两条大长腿,倒坐在他那只颤颤巍巍的可旋转沙发椅上,皮鞋跟一蹬地,椅子就咿呀咿呀地转了一圈来回。




“你就不能有一分钟消停一下?”16岁的中原中也把脸从他那叠高高的报告上抬起,原本他的报告只有其中的1/2,剩下的那半完全是人形垃圾给他增加的额外工作量。




眼见那双钴蓝色的眼睛又愤懑不平地垂下去,他的小搭档恶狠狠地开了口:“你再转那个破椅子,我就把你和它一起扔进垃圾场。”




太宰治果不其然又转了一下,不过这会倒是学乖了不少,知道转着椅子远离风暴中心,可谓明哲保身。




“说真的,太宰,”中原中也对他这种投机行为极为不齿:“你要实在太无聊,不如把今晚的任务再准备准备。”




“啊,你说话的口气都快变成我妈了。”太宰治在椅子里又换了个姿势,这会正头朝下仰靠在扶手之上,办公室和中原中也在他眼里通通是从天上跌下来的模样。




中原中也把手头那张纸放到一边,拎出太宰治那盒红底盖章啪得烙了印,明晃晃一排装腔作势的[ 港口黑手党首领直属游击队队长 太宰治 ],嘴上一声冷笑:“骗鬼呢,你连你妈的样子都没见过,怎么知道我像她?”




太宰治背地里碎了碎嘴,中原中也说话真是越来越不留情面了,这到底是跟谁学的?




不过他还是乖乖坐直了身子,后仰脑袋倒立的姿势使得血液上涌,说实话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




“这个你放心,其实我和你说这事儿也是为了任务。”太宰治不紧不慢地拨了拨几撮落到眼前的刘海。




这话倒是引起了中原中也不小的注意力,“太宰治”“为了”“任务”这三个词出现在一句话里本身就很让人震惊了。




“我约了目标在酒吧见面。”那厮还兴致勃勃地冲他挤了挤眼睛。




中原用空余的那只手松了松领带,一丝不苟的西装三件套在回温的气候下有些过分闷热了:“他答应了?”




“那当然了,”太宰治干脆扔下椅子站起身,猫着脚步朝中原中也挪了过来,愣是没弄出一丁点声响:“财阀三世诶,就喜欢刺激和新鲜。”




“计划照常?”帽檐下的搭档把手中的钢笔甩到桌上,一排墨水渍溅出来,在纸背上留下星星点点的痕迹。




“有点小变动。”太宰治已经来到他身后,两条胳膊状似随意地耷拉在对方椅背之上:“你记不记得原来我跟你说:你负责扮演保镖,我来骗目标签字就行?”




中原中也不置可否,小巧的鼻翼皱了皱算是应答。




“我改变主意了,我不需要保镖了。”太宰治盖棺定论。




小搭档毫不掩饰自己的讶异,转过脑袋就和太宰对视:“你一个人去?对方有武器怎么办?”




哇哦,中也在担心我。太宰治微妙地挑了眉,没有明说,说了会被杀,说不得。




“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让你换个伪装混进酒吧。”他谄媚地垂下手去捏中原中也僵硬的肩膀,颇有猫哭耗子假慈悲的架势:“一脸凶神恶煞的矮个子保镖太吓人了,我们又不是去搞流圌血事件的,目标会戒备我的。”




没等中原发作,他又接着说下去:“你想酒吧那种地方,鱼龙混杂,你换身打扮潜进去,既不会有人注意你,又可以在我出了状况的时候闪亮登场。”




说得还挺有道理。中原中也陷入思考,没注意到那只佯装捏肩的手指又悄咪咪地爬上后颈来。




喉前那片久未见光的皮肤突然冷不伶仃地暴露在空气当中,对方指尖冰凉,吓得中原中也差点从椅子里弹起来,下意识地反手去保护自己空落落的脖颈。




罪魁祸首玩心大起,立即跳着脚蹿出安全距离以外,末了还要贱兮兮地冲对方隔空晃了晃手中的战利品——他偷了中原中也的颈环:“打扮一下,尤其是不要再穿西装三件套了,看得我都累。”




中原中也看他的眼神都带着锋利的不甘,心想谁都和你一样穿个正装都狗模狗样?我这还不是工作需要??说好的港黑门面担当呢?




“你又不是没有别的衣服,”太宰治笑了笑,手又连着那条choker一并揣回兜里:“我在你衣柜里看到过啊,啧啧很不良的品味哦中也,买了干嘛不穿?不要跟我说你怕被红叶姐骂,童贞男。”




“你什么时候翻我衣柜???我不是说了别乱动我东西??”中原怒火蹭蹭地往上涨,眼前的文件都要被他的视线烧了个精光。




“那也是我的衣柜,谢谢。”同居人理直气壮地为自己辩护:“晚上22点,地点我发到你手机上。骑你那小绵羊来,别开车,太显眼了。”




“谁骑小绵羊了!是摩托!机车是男人的浪漫懂不懂!”中原在那边捶着桌面吼他,太宰治白眼一翻便堵住了自己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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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只要中原中也愿意,他真的可以打扮得让人眼前一亮。




当晚23点太宰治到达目标酒吧,一下车就看见中原中也抱着个胳膊在后门等他。一群笑嘻嘻的姑娘围在他身边叽叽喳喳,估计是想请这个漂亮的男孩喝上一杯,但中原中也歪着脑袋和她们说了些什么,小虎牙亮晶晶的,显得人又痞又可爱,那些女孩便不无遗憾地一哄而散。




没错,他有伴了,都让开都让开,正主总是姗姗来迟的。太宰治眼角带笑,拨开人群的姿势都有如摩西分海。




中原中也一改平时那套小大人打扮的笔挺西装,穿了个修长的全黑紧身裤,裤脚利落地收进短靴筒子;上身一件吊着领子的纯色T恤,露出一截人神共愤的好看锁骨;外头的收腰短款皮夹克让人错觉身高1米7,内层还欲盖弥彰地套了件褚红色的长款开衫,把人紧致的臀线遮得影影绰绰。




中原中也在他下车的同一时刻便注意到了人,骂骂咧咧地把嘴里的烟屁股扔到地上拿靴底碾了。太宰治瞧着他步履生风地冲自己走来,炽灯被他的影子遥遥甩在身后,整一个光彩照人有如摇滚巨星。




“你不是跟我说22点?诈我??”中原中也语气不耐,满腹牢骚:“老子在冷风里等了你1个小时。”




他发现自己的目光没法从中原中也狭长的锁骨处离开,过低的领口散发着珍珠母贝一样的迷幻色泽,心想哇那你肯定很冷了,我应该给你买条围巾。




“你有在听我说话吗??”视线一路向上,中原中也居然还换了条灯芯绒的颈环,皮的那条被他偷了,现在还躺在他口袋里发光发热。




“太宰,你出车祸了吗?”中原中也满脸狐疑,干脆抬起一支胳膊来探搭档的额头:这个动作幅度太大了,太宰治眼睁睁地看见他领口滑下来,一览无余的春光乍泄。




太宰治猛地退后一步:你别过来,我很好,好得不得了。




他抽风不是一天两天,中原中也见怪不怪,亮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别墨迹了,目标什么时候来?”




一语道醒梦中人,太宰治上纲上线,理性同雨后春笋一般原地复苏。他把袖口挽到前臂,衬衫领口松了两枚扣子,又把外头那件西装随性地解开,轻而易举地融入周边氛围:“快了,你先从后门进去,我和目标在二楼露天卡座包间,见机行事。”




中原中也满脸不屑:你可别玩脱了。




太宰治看着他走开的背影,这才惊觉中原也不过是16岁少年,这个年纪的不良少年都该是这个模样。一腔孤勇纸上谈兵,桀骜不驯让人胆战心惊。




但他却不记得自己也是一样的年纪,只觉得自己放浪形骸年满十八,不多不少,刚好适婚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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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头中原中也进了酒吧后门,扑面而来的劣质酒精简直熏得他睁不开眼睛。




任务内容很简单:太宰治诱骗目标在他们事先动过手脚的合同文件上签字,之后他们再利用文字的漏洞转移财产,保证目标在神不知鬼不觉间血本无归。




这是个兵不血刃的肮脏勾当,完全符合太宰治喜欢的类型。中原中也漫不经心地融入人群,斑斓的马赛克拱顶投下碎裂的光芒,空气中肆意张扬着青春期富余的荷尔蒙,吧台边上的money boy冲他挤了个眼线模糊的魅笑,被他自动拿扑克脸蛋无情过滤。




他抬头看了眼二楼太宰治所说的位置,他站的这个角落还不够妥当,视线一半被浮夸的香槟塔隔断。中原中也左顾右盼,思索着该从哪里才方便自己关注搭档的一举一动。




突然一只小手从人群中紧紧拉住他的腕子,中原中也差点条件反射就从腰后拔出匕首来。定睛一看只是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女孩,领口夹着staff常见的耳麦,腰间还挂着一串当啷作响的小包。




“啊,我可终于找到你了!”没等他开口,小姑娘便焦急地把人往后台方向拉,沿途路过一票好事的俊男靓女。




小姐,我认识你吗??中原中也几欲开口争辩,却发现随着他们愈加靠近舞台,二楼太宰治所处的卡座包间就愈加明朗。他突然明白,那是最适合鸟瞰整个舞台的位置,反之,站在舞台上也最能够将它一览无遗。




“看这个打扮你就是新来的驻唱歌手吧,”那姑娘气鼓鼓地把他拽进化妆间:“妆也不化,还迟到了那么久,要是唱得不好,我可不付你钱!”




中原中也干脆由着她按到椅子里,看她托着一盘冷色调的眼影在自己脸上小心动作。她神情专注,如果那位失踪的驻唱真的放了她鸽子,他倒也不介意好心伸出援手。




冒充歌手?正合我意。




“抱歉,”他将错就错,胆大包天。虽自知演技不如太宰,但骗骗普通人还是游刃有余:“记错了约定的时间。”




“算了算了,”女孩用化妆刷柄轻轻抬高他的下巴,为他打上一层细腻的高光:“你长这么好看,说什么都对。决定好要唱什么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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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港口黑手党还有太宰先生这样和我志趣相投的人。”




坐在对面的目标举手投足尽显轻挑,手上端着一杯色泽眩目的特奎拉,太宰治没接话,只是礼貌地笑了笑以示友好:对方年纪不过20出头,血气方刚,这会正装模作样地大幅度翻动手里的合同,用脚趾想都知道这种人不可能看出其中的端倪。




本来目标还带了两个彪形保镖,估摸着叠在一起能有三个中原中也那么高。不过太宰治巧舌如簧,这位脑壳空空的财阀少爷一看港黑来的人不过是个瘦弱男孩,更别说他身边连个像样的护卫都没有,也便放肆地摆手把自己的跟班遣到楼梯下边杵着看门。




好无聊。太宰治趁人埋头签字的功夫眼神游移,试图在下头黑压压的人群中定位那颗橘红色的小脑袋,一股子媚俗的香水味身姿摇曳地飘浮在半空当中。




他给自己点的是余韵甘甜的薄荷朱莉普,这会杯壁上滴落的白霜在桌子上凝成一片深色的水渍,他拿起杯子却无心品尝,光是享受指腹按压弧口带来的冰凉质感。




就在这时背景的灯光闪了又灭,黑暗席卷舞台,对面的目标一下子兴味盎然起来。太宰治无声地注视着舞台上晃动的人影,知道这是迟来的表演即将拉开帷幕。




急促的鼓点从环绕全场的立体音响迸裂开来,太宰治放在大腿上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踩着熟悉的节拍:他知道这首歌,最近中原中也经常哼,尤其是在他一把又一把清理弹匣的时候,就差没能让子弹原地蹦迪。




聚光灯在前奏声中漫无目的地穿越整个透明的吧台,随着黑暗中一记清脆的响指,突然凝聚在舞台中央那人的指尖,连带着全场躁动的荷尔蒙也跟着鸦雀无声。




他的呼吸突然就像被这只手紧紧地攥住了。




那正是中原中也,闪闪发亮地扶着麦克风,暧昧的鼻音是山洪决堤的预警。




The club isn't the best place to find a lover


这俱乐部不是个能找到慰藉的地方




中原中也声线沙哑,太宰治却觉得有如五脏六腑顺着血管淌进灼人的岩浆。他光是坐在那里,就像个被黑手党耽误的天生王者。左脚半踩在银色的高脚凳上,右脚足尖点地,大大方方地向诸人展示他引以为傲的完美比例,游离的光线折射在短靴侧面的金属锁扣上,锋芒不留情面地刺透太宰治负伤的眼底。




Your love was handmade for somebody like me


你的爱也不过是为了像我这样的人量身定做




Come on now, follow my lead


来吧 就跟着我




舞台上中原中也轻轻随着节奏晃动脑袋,帽檐垂下的金属链条也任之肆意放纵起来。他唱歌的时候总是不由自主地闭着眼睛,好像看不见这世界上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一抹心象风景,一绺洋橘色的发丝从耳际滑落在颊边,太宰治这才注意到他化了妆,深色的眼影像鳞甲般若隐若现。




Come—come on now, follow my lead


就现在 跟着我来




就在这时中原中也睁开眼睛,那点动人心魄的蓝色电光火石地穿越躁动的人群,不偏不倚地直达二楼的卡座。太宰治听到对面的目标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口哨,心下觉得可笑。




当他注视我,眼里又怎会容得下别人?




他紧紧捏着手中的酒杯,与中原中也在黑暗中遥遥对望,心头这点隐秘的念想让他口干舌燥。他看见中原笑了一下,笑得飞扬跋扈,举手投足尽显慵懒,倏地就从椅子上跳了下来,舞台灯光将他推上风口浪尖,情幻欲想在他的歌喉里叱咤风云,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又一阵沸腾的尖叫。




I'm in love with the shape of you


我深陷在以你名状的情爱里




We push and pull like a magnet do


如磁铁相斥相吸却永不分离




Although my heart is falling too


我的心早已随你沦陷




中原中也唱至高潮,前躯后仰犹如天鹅引颈受戮,小巧的喉结在那一条柔软的束缚下煽情地滚动。发间的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他神赐的锁骨上,途经一小块凹陷的阴影又迫不及待地滑进他大开的领口。他双手攥紧麦克风,膝盖向下弯曲,太宰治一时以为他要跪倒在舞台之上,却没想到他只是抬高了手臂,那件吊领T恤的下摆便不负众望地从皮带下脱逃,露出一截叫人心驰神往的紧致腰肌。




Come on, be my baby, come on


来吧 就跟我在一起




Come on, be my baby, come on


来吧 就做我的唯一




他一把摘下那顶心爱的黑帽,六瓣蜂巢的吊灯让他的发丝光芒璀璨。中原中也傲慢地将它一甩,喉咙里仍是反复一段迷人的音节,小小的帽子便乘着人群的海浪消失在某一场情难自禁的争夺当中。




他在挑衅我,自以为世上无人能驯服他。太宰治自负地想到,看着中原中也一脚踩碎地上四散奔逃的光线,抬起的眼角却是烧尽人间的活火。




“你说,我花多少钱才能睡到他?”他差点忘记自己对面还坐着个不知好歹的家伙,听了这句话便把目光缓缓放回到男人的面上,那里正活跃着显而易见的肮脏妄想。




“很多吧,”太宰治悠悠地说,表情无懈可击:“他可是无价之宝。”




大概这句话反而起到了激将的作用。台上中原中也的表演已经接近尾声,无知的财阀大笑出声,将手上签完字的合同递给这位来自港口黑手党的少年。




“就像我们约定的那样,太宰先生会在合同履行之后保障我的人身安全,对吗?”那男人从沙发上站起,志在必得地穿上自己的外套,谁都看得出他接下来想去哪里。




黑发的少年也同样支起上半身和他握手作别,笑得温润又无害:“那当然,做这种交易的时候我从不撒谎。”




“那么,就祝我好运?”目标容光焕发,迈着轻快的步伐转过身去,这时中原中也终于以一个高亢的转音结束了整个曲子,人群即将爆发出按耐已久的欢呼,热浪足矣掀翻整座会场。






“那当然,一路走好。”






少年太宰冷冷注视着他的背影,酒杯又被重新放回台面。作为替代,他终于拔出桌子底下暗藏已久的枪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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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中原中也火急火燎地揍翻守门的保镖冲进门里,看到的正是太宰治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扶手上晃着腿的模样。在他的脚边,目标人物的血液把身下的毛毯染得通透。




“你不是说你不搞流圌血事件吗?”中原中也瞠目结舌,在尸体旁边弯下膝盖,粗略地检查了伤口:一处从后打穿了膝盖,一处将胸口炸开了花。太宰开了两枪,最后还在目标弥留之际一脚踢碎了他的下颚,纯粹是想让人痛不欲生,真不知道有多大的事儿能让他们这么不共戴天。




“计划赶不上变化嘛。”太宰治轻快地从扶手上跳下:“联系广津老爷子吧,让他带人来善后。”




中原中也还盯着他,试图要从他皮囊下探出一丝端倪的痕迹。太宰治便干脆低下脑袋凑近他,伸出拇指抹去他眼角未卸的妆容,满不在乎地把那些细碎的亮片一并涂在他泛着光的锁骨之上:“安啦,合同签了。他本来就没有利用价值了,最多面上不太好看,我来处理就好。”




“唱得不错哦,中也。”他肆意揉了揉那人张扬的短发,少了令他深恶痛绝的帽子,手下的脑袋既柔软又蓬松。




中原中也啪得打开他不安分的手指,眼里明明白白地映着不予认同的讽刺。他一扬下巴:“你也太出尔反尔了,太宰。”




高个子那个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怎么全世界就没人相信他太宰治了?他最有性欲,呸,信誉了!




不过这会,在他自上而下盯着中原中也蛊惑人心的锁骨之时,心里唯一的想法,既不是自己岌岌可危的名声,也不是手头又添一桩的命案。




今晚我又要用什么理由才能将你骗进我的房间呢?太宰治笑着想到。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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